友的施工队,将地磅拆解,再将原地用钢筋混凝土填平,最后将地磅安装于地面之上。尽管在此过程中老吴也提出过自己的意见,但周福山一个字也没听。
老吴和周福山这样你争我夺,互不相让,说白了,还不是为了砖厂那点小小的权力,因为这权力总是可以转化为利益的。即使老周对老吴的监督,也是为了限制老吴的权力。
周福山和老吴都是大烟鬼,他们每天至少也要抽一包烟。有一次,老周和在砖厂后勤部门供职的一位同事私下聊天,提起老吴,他让这位同事注意观察一个现象。
“什么现象?”同事问。
“你注意观察老吴平时抽的什么烟,再看如果砖厂有老吴他们生产部门负责的建设工程,他又抽的什么烟。”老周提醒道。
“怎么,还有什么不同吗?”
老周笑了笑,“你先观察,自然就会明白了。”
这位同事是砖厂办公室的一般职工,虽和领导们接触不多,但在同一个地点办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跟周福山和老吴都很熟。老周说的情况,他以前没在意,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老周提到的情况还真非凭空杜撰。
老吴虽然贵为砖厂高管,毕竟还是工薪族,说白了也是打工的,最多工资高一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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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同事发现,老吴平时抽烟只有十来块钱的档次,近一段时间砖厂维修几口砖窑,土建工程比较多,这事儿自然得由老吴负责,近期老吴抽的果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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