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场上,实打实的交往最好了,因为能在社会上混的,谁都不傻。”关云天道。
“我同意你这个说法,有些人在我面前诉苦,说他们供应恒源公司的原材料不挣钱,甚至赔本赚吆喝,我就告诉对方,你撒谎都不能自圆其说,既然赔本或不挣钱,那你还生产这种产品,岂不是缺心眼儿吗?产品只有挣多挣少,利润多寡的问题,谁要说赔本销售,我根本不信。”
老王主动引出这一话题,正好给了关云天实时切入的机会。
纵然想要蚕食东华公司在恒源轮胎公司的市场份额,关云天认为也要讲究方法和策略,操之过急或直来直去,他怕引起老王误会,效果适得其反。
关云天再次向老王举杯,同时问道:“王总,恕我冒昧,如果这不是贵公司商业机密的话,我想打听一下,就帘子布这种辅料来说,你们现在有几家供货商?”
“我们的供货商你不知道吗?嗨!这算什么商业机密呀,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算上你们昌达公司,一共有三家企业向我们供应帘子布,另外两家,一家是许建章的东华公司,他们的份额最大,还有一家小企业,供的很少。”老王没有丝毫隐瞒。
“王总,我想跟你探讨一个问题,在恒源公司的三家供货商中,昌达公司的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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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第二,但我们的价格最低。如果我们维持这个极具竞争力的低价格,请问昌达公司的产品在贵公司的份额是否还有扩大的可能?”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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