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怔——衣纱宽厚,层层包裹之下,还感受不到他最热烈的地方。可是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知的处子,她知道那里有什么。她更进一步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承泽,承泽,”她喘息着,低低呼唤他的名字,放下了姿态,“我们不可以的,我们……啊……”
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她的话,一点也没有缓解的动作,反而更激他的欲望,惹得他故意往她背后一顶。
“承泽——!”她哀求着他,已经带上了哭腔。
“母后,”分明是唤她为母,可听起来,更像是情郎痴情地喊着情人,求着情人给他,“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我不可以?”
这还用说吗?!她惊怒地瞪大眼睛。
他说着,在花肉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
她又是一阵哆嗦,情欲的潮水击打着她,一次又一次。他没有用最厉害的凶器,只凭着手掌,已经勾得她开始情动。
不可以——
不可以——
她心底一遍一遍告诫自己,用他们的身份警告自己,也出声警告他:“我们是……”她忍着他手心的挑逗,凭着毅力,说道,“我们是……我们可是母……唔……”
最后那个字化了去,被她不得已吞下。他的手掌覆盖着花心,揉搓着它。花心处汁水潺潺,打湿了那片单薄的丝绸。
你看,即使不脱下又怎么样?该情动的,还是会情动难耐。
“子……”她的理智已经被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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