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这么生气吗?还私自把门锁给换了,你有哪件事是听我话的?不打你打谁!”
唐蒲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她活了二十七年来就没被人打过屁股:“滚啊,我不想跟你在一块,你这种爱打女人的家伙,能不能去死!”
都已经顶在她阴唇了还敢这么嚣张,缪时洲一鼓作气把肉棒全塞进去,撑开阴屄插得她肚子满满当当,唐蒲涨到不行,肚子里塞了一个气球似的,捂着肚皮闷声喘气。
“哈……啊,哈!”
“我现在可是饶你一命了,再敢骂我,你可怜的小妹妹就不会有好下场。”
唐蒲听的面红耳赤,他的手转战到了阴蒂上,手指来回拨弄起挑逗,生涩的举动试图挑起她的性欲。
这还是缪时洲从片子里学到的手法,他没干过别的女人,说他是死处男他也认,没人一生下来就会做爱,看了那么多部的片子,这诀窍怎么一点用都没。
“疼,肚子疼啊……”唐蒲把头埋了下去,在枕头里哭着。
他急躁地掐上阴蒂,回忆着片子里那男人的动作,不就是用手指来回拨弄吗。
“妈的,怎么搞啊!”
要不是避孕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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