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不知道下一次会顶到哪种程度,唐蒲的恐惧无法让身体放松,从而使劲夹吸它,陷入无尽恐慌。
失去了逃跑的希望,细指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泛白,哭诉声线软糯,不显粘腻,清甜干净,是在她平时高傲的长辈姿态,从未听过的软弱。
“拜托你,我求你了,求你了。”
她卑微的放低身份,沦落到任他欺,哀求饶恕,愿意服从他的地步。
真想让她跪在面前。
危险的想法,缪时洲及时打住,舌头舔着上颚,重重一插,看她往上弓起腰背痛苦的表情,肉棒在她穴里要涨坏了。
“让我做你的男朋友,我自然会戴套,现在,我只是一个强奸犯,不是吗?”
“啊啊……别,呜别撞了。”唐蒲乞哀告怜,艰辛抬起脑袋点头:“我让你做,戴套,戴套。”
“做什么,没听清。”说完又是狠狠一击。
她发出颤抖呻吟,唇齿间吐出崩溃喘息:“男朋友,我让你做,缪时洲,别折磨我了,你戴套什么都好说。”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录音,放到她脸庞:“再说一次,完整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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