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出汗,粘腻的感觉很难受,甚至拉着衣领,想摆脱束缚。
“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缪时洲压住被子的一角,阻止她将被子掀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蒲热的急躁:“我很难受,别压我!”
他要将眉头皱成了死结:“你真不把我放眼里。”
缪时洲把手拿开,她拽着衣领往下拉,干脆将被子也掀开,露出腰间的那点白肉,叫他饥渴的反复吞咽口水。
他承认自己没出息,也不是什么纯情少男,趁人之危的想法,愈发跟不上道德束缚。
“出点汗会好得很快,你这么做会着凉。”
唐蒲歪头睡过去,手还倔犟的拽着衣领往下拉,锁骨下方的皮肤白皙,胸口涨幅,若隐若现,缪时洲试图把她的衣领往上拉,她病中声音不耐烦:“起来啊!”
“唐蒲,我他妈就是个禽兽!”
缪时洲将手穿过她的衣服下摆,烫人的肉让他手心激颤,咬住她的唇,舌头野蛮钻入,灵活的甩摆进她嘴中扫荡。
当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唐蒲撑着他肩头,几番抗拒要叫出声也被堵了回去,舌头搅拌着嘴里的口水,从嘴角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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