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士兵受伤的时候使用白布包裹。
拿出白布,再拿出毛笔在上边绘制,西凉斥候无法深入到巴隆湖方圆两百里,对这一片地区西凉大军没有一点消息。
对里边的各大部所在地,一点都不清楚,到时候进去只能见人就杀。
老人走到放伞的边上,拿着羊皮伞,看一眼正在绘制地图的李相,眼闪过追忆,当年也有人这样绘制地图,教她画。
只是一眨眼就已经过去四十多年,青丝白发,春来去。
“答,哒,大人!”老人发沙哑,结巴的声音,大乾语她已经忘记多少年没有说过了。
李相转头看过去,老人也是第一次敢正眼看李相,那么高大,那么威武,怪不得可以杀到巴隆湖周边,怪不得能让整个羌族害怕!
老人微微颤颤的从衣怀拿出一张羊皮卷:“这,个,给您!”
边上的西凉士兵要伸手去拿,李相用眼睛制止住,走过去蹲下来,老人常年弯着身子,只有一米五左右,跟两米多的李相比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
李相蹲下来:“老人家是大乾人?”
老人笑了一下,摇头,拿着羊皮卷给李相:“不是,我相公是,我是娄烦人,这是我相公生前留下的东西,上边记录着草原上一些地方,还有这些天我在巴隆湖周边绘制的东西,希望能够帮助到您!”
李相接过羊皮卷看一眼,里边绘制大量巴隆湖周边的部所在地方,这绘画手法与大乾那边的绘画手法一样,应该是某一位细作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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