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反应了过来,急中生智地接过话头,干脆来个顺坡下驴。
什么时候范建这小子也变得这么积极好学了?
今天的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的吗?
夏建仁翻翻白眼,眨么眨么眼睛,沉吟地想了想,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戳破,狠狠瞪着范建。
范建被她盯得微微发毛,那眼神就跟野兽要生吃了他似的,好悬没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好,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也看不见,变成了鸵鸟。
“你们都听懂了吗?”
“谁不明白地举手。”
没有再继续理会范建,转而向着其他的学生询问。
“……”
一连问了几遍,等了许久,底下俱是默不作声,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举手,依然静悄悄的。
为什么?
因为怕啊,谁都知道夏建仁现在正在气头上呢,这家伙喜怒无常,一个回答不好肯定是要遭殃。
静观其变比较稳妥,反正跟着大溜走,别人干啥咱干啥,法不责众不是?
而然这下可是让她彻底炸毛了,闹了半天,感情那全都是白讲了?
这可让她情何以堪?
对牛弹琴,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倒是压根没有想过,原来是自己的人品在作怪。
“……”
无可奈何,只得重新将之前的内容又梳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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