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这些事麻烦,她是烦躁不解, 为什么要因为路晚安发烧就找药?
路晚安又不是不会照顾自己, 她在做什么多余的白痴事。
路晚安躺在床上,白皙玉颈还搭着一缕湿漉漉的发丝, 胸口起伏不定, 孱弱细语:栖栖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我等会自己吃药。
路晚安的眼睛连眼尾都殷红了, 看起来就像被春水打湿的桃花一样,娇妩灿漫,惹人怜惜。
闻栖用指腹刮了下路晚安还挂着小泪珠的眼睫毛,没给什么好脸色:我记得我说过,除了工作相关的事不用再联系我,既然你可以自己吃药,那我也没什么必要留下来。
原本就染楚楚雾水的双眼, 在听到闻栖决绝冷漠的话后,现在红的更厉害了。
路晚安握住闻栖的手,闭着眼放脸颊摩挲:栖栖要怎样才肯原谅我?除了白天那通电话,我没有骗过栖栖任何事。
以前她和闻栖也没有纠缠,现在已经享受过闻栖给的疼爱,怎么能继续忍受没有闻栖的生活?
要路晚安不再跟闻栖联系,等于让路晚安终生失去气雾剂。
闻栖感受着路晚安脸上滚烫的温度,手心都一同被渲染,她单手撑在枕侧,俯身:证明给我看,用行动证明你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路晚安抬手摸上闻栖的后脑,眼睛都亮了:要我怎么做?
路晚安柔的跟块豆腐一样,掐一掐都能掐出水来,仿佛闻栖提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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