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见他正翻看自己的手楷,眉蹙得更深。
眼下投出一道暗影,磬钊也没抬头,懒懒散散地合起书,双腿交叠靠到椅上,“二小姐这次又想让我怎么演你的故人?”
“谁让你穿这件衣裳的?”沈纾指指他穿的褐色衣裳,语气比初见时还寒。
磬钊拽拽自己的束紧的衣领,似是不耐,垂头扣紧衣袖又松开,又扣紧反反复复,又听她道“脱下来!”
柔婉的音调加重,吓得跟随她来侍奉的仆从险些跪到地上。
磬钊手中动作停下,似是想到什么,面上忽地浮现笑意,对上沈纾怒气的脸,“这身衣裳又哪得罪二小姐了?”
瞥了眼战战兢兢立着的仆从,继而扯扯嘴角,“我非二小姐唯唯诺诺的仆人。”
忽地,沈纾扬声,“把这屋子里所有兵书全都拿外面烧了!”
她盯着磬钊,话却是对身后仆从所说。
仆从两两相视,退几步转身到。
她初见磬钊那日就知道他不是善茬,一个像狼一样的男人,与他天差地别。
磬钊似笑非笑,讥讽到“二小姐除了威胁人,还会别的法子吗!”
他站起身,喊住那些抱书正要出去的下人,“行了,一件衣裳,脱便脱了。”
磬钊并没去净室换衣,反而当着沈纾的面,解了衣扣。
作为从小被投到军营里,在漠北戎马的男人,磬钊身材流畅,精瘦的腰身犹如茫茫原野上奔驰的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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