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每日要做的事都无比清楚。
“嗯。”沈沅点头。
过一会儿,他又道“各地流民我已安顿好,这个冬天不会再死那么多人了。”
沈沅还没从他上一句话中反应,就听他转移到别处。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天一句地一句,沈沅实在应接不暇。
她摸不清他的意思,谨慎地说了句,“多谢王爷。”
说完她觉得这句话太过疏离,想说什么弥补,可又平时读的书不知去了哪,偏想不到一句弥补的话。
陆浔没理她,他像是趴在她身上睡着了,床头微黄的灯燃着,沈沅掌心触碰到一块结痂的疤,垂眼才看到他后颈一道一掌长的伤口,结痂的痕迹翻飞,血肉黏在一起,可想象刚受伤时有多惨烈。
之前她还没有发现,该不会是为了给她寻药引才伤成这样。
是被凤羽鸟坚硬的齿喙伤的吗?当时该有多疼呀。
沈沅心一软,眼圈又红了,纤细的指尖轻碰那块长长的疤痕,扬起脖子,几乎毫无作用地对那处吹了两口气,试图让伤口不那么疼。
伏在她胸口的人动了动,沈沅忙落回引枕上,装作若无其事。陆浔直坐起身,掀眼睨她,又变成那副冷酷不近人情的摄政王。
沈沅小心翼翼地勾他手指,“是不是很疼。”
陆浔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疼吗?他习惯得近乎麻木,哪还在乎呢?
她对自己小心安抚地触碰他不是没感受到,她一直都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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