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儿薄,现今还没与陆晋和离,必是不愿叫人瞧见和他的私事。他可不想等她清醒后又抱着自己哭唧唧的,偏还打不得,骂不得,只会惹他心烦。
外氅盖得严实,直遮住她乌鸦鸦的云鬓,陆浔又将她脸侧摆稍稍挑开,留出透气的地方。
他脚步走得快,但现在回九重阁楼已经来不及,宫里有许多空闲出的偏殿,陆浔瞥了眼离得最近的九黎宫,抱人径直进了去。
路遇的宫人见之都瞠目结舌,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今日怎会突然抱一女人急切入殿?因外氅盖得严实,看不清沈沅的脸,只能瞧见垂下素色绸缎,一看就是大员府中之女,宫人们又忍不住猜测,这女人是谁?
寝室内,沈沅额头沁出层层汗水,身子半软栽歪到引枕上,呼吸微弱颤抖,吐出灼灼热气。眼前已模糊得看不清了,她小手无力地抓着陆浔的衣袖,凉凉的冰丝绸缎,可以拂去她所有的灼热痛苦。
第45章 处置
陆浔拧眉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灼人,榻里的一张小脸酝出异样的红,两眼湿漉漉得无精打采, 似是痛苦至极。他抿抿唇,面色愈发冷,将她拉在自己衣角的手握住, 先吩咐一殿外候着的宫人拿他牌子到太医院轻赵太医,在净室备好温水。想了想又叫外间服侍的其他宫人全部散了。
一通忙活完, 时间过了大半, 沈沅觉得愈发难受, 被他握紧的手有汩汩凉意滑过, 冲散她灼烫的体温, 输入四肢百骸,每一根发丝都舒服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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