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个小嫂嫂骨子里软糯的绵柔, 最看不得弱者受欺,贫者受寒, 多管闲事得很。
他抬步过去, 毫不客气地曲起食指叩了叩案面, 随手拾起他写过窈窈二字的宣纸, “嫂嫂可真是守规矩, 趁我不在,就随意动我的东西。”
一寸长的纸在他手里揉捏几下, 褶皱凌乱,好似无趣废旧遭人嫌弃的玩意儿。他折了两捆, 置于烛火上,烧了。
“我没有。”沈沅被他斥得面色发红, 放下手中狼毫, 弯腰拎起自己刮坏的衣裙一角,解释, “这个匣子是被刮出来的。”
陆浔低眼瞧见她撕裂的裙摆,怔了下, 继而含笑,“既然是意外发现,嫂嫂看到有何感想?”
她能有什么感想?
那些字笔迹虽看出是一人,但也可见其中变化, 显然是日积月累每日都写才积攒下来的,而他方才烧毁的那一张正是墨迹最浅淡,纸张发黄最严重的一张,明显是有些年头了。
沈沅抬眼看他,隐隐委屈,眸子水光流转,似是委屈要哭出来似的。
陆浔对视上那双迷蒙水雾的眼,愈发觉得今夜就应该把她留在这自己待一夜,他为什么要回来受罪!
“我想我好像喜欢上王爷了。”沈沅敛下眼,忽地又抬起看他。
如皓月般明亮的双眸坦坦荡荡地望向他,唇线微弯,温温和和的语气一如往日,叫人听不出其中真假。
陆浔似是微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情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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