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呆呆傻傻?”陆浔略带嫌弃道。
他说完便没再碰她了,从榻里起身,跃到下面,他身量高,即便吊在这般高的里榻,沈沅躺在上面都要仰望站着的陆浔。
沈沅被他弄得疼,又遭一番鄙夷的语气,心里已经气闷,兀自骂他一百遍的大奸臣,等他落魄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拿鞭子打回来。
半个时辰前,沈沅讨好地抱他叫好哥哥,两人具是仰躺在榻里,她捕捉到陆浔眼里的一闪而过的情.欲。
沈沅正要继续要做的事时,陆浔却突然问她,“三年前,嫂嫂说要救我出陆家,我问嫂嫂如何救我。嫂嫂不语,是不便说,我料想,若我当日没捣坏那堆破铜烂铁,当夜陆晋主屋内便是现今场景。”
她面上的笑已经僵住,一片片碎裂,因他眸中生出的凉薄无情甚至是厌倦嫌恶而感到羞耻。她有一瞬想抬手打他巴掌的冲动,被她生生忍住了。
愤愤地想,当年之事她所做还不是为他,现在却遭他反咬一口。
可她现在如有钢丝,如履薄冰,若是因她再让陆浔和沈家反目,万万不值当。
既然早就心知陆浔逼迫她的目的不纯,她又何必在乎他口中的混话。
两人具是沉默一阵,陆浔忽然伸手,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掀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又羞又恼,恨不得杀了他却又因畏惧而极力掩饰的表情,陆浔面无表情地直起身,两手揽她的腰,将她放到榻里盖好被子,自己也随她躺了进去,“沈莘我已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