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来自阴沟里最肮脏的泥,偏要将这圣洁染黑,拖去与他共处的沟壑,不死不休。这种念头自三年前冒芽便开始狂乱疯长,再也压制不住。
他不是没看出方才她乖顺的勉强,明明不愿意却还要敷衍讨好,若昨夜他也在九重阁楼,她必是又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身居高位时,人便不在掩盖自己的本性,肆无忌惮露出本属于自己的锋芒利爪,陆浔更是如此。昨夜杀人的快感褪去,取而代之是让他忍不住激动愉悦的是怀中面相温顺端庄的小女人。他信手懒散而坐,眼看她,似是在等待猎物乖乖地进先设好的笼里。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屑去做一个善人。得到她,他不在乎手段,威逼利诱,只要让人乖乖跟在身边。
沈沅听罢却犯了难,她要求,可该如何求?
陆浔看似是拿仿写来诱她,实则怎知不是在说暗语,她欲要保住沈家,保住自己,该用什么来求。
想了会儿,沈沅略抬小臂,宽大的云纱拂袖垂落,露出她一小截皓腕,犹如凝脂,白皙近乎至纯的雪。
缠绕的发簪从云鬓间拿下,乌压压似绸缎的青发瀑布般披散低垂于肩侧,少许几柳顽皮地沾染在她粉嫩的唇角。
长安风俗,女子于外男面前垂发,则意味着愿意委身。
陆浔指腹捏起她一绺唇瓣边的乌发,欣赏似的盯着她那张绯色双颊,“嫂嫂是想留在九重阁楼还是留在陆家?”
沈沅怔愣一瞬,望他,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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