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东西不给吃,就这么饿了两天,领导,我正要去县里问问,这还是人吗?这人配当干部吗?
我就想上县里问问,我姐夫一个月多少钱?家里应该有多少钱?怎么我姐和我姐夫过了小半辈子了,孩子养了几个,最后连分我姐夫的遗产的资格都没有吗?要带着两个孩子去流浪?去要饭?
领导,现在什么都论户口了,凭劳力吃饭,我姐这样的,带着两个孩子,是不是得饿死在外头?”
何委员低眉想了想,扭头对郑部长说:“他家情况你了解多少?”
郑部长说:“都了解,子山同志走了以后一直是我和华奇同志联系。这个同志说的基本属实,具体的是人家家里私事,咱们就不了解了,不过,按华奇同志的收入判断,家里还是比较宽裕的。”
何委员问刘华文:“你在哪个单位工作?”
刘华文点头哈腰的说:“报告何委员,我在街道上,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郑部长说:“这个应该是华奇同志的弟弟,当初是华奇同志提的要求,把他安置在街道那边了,一般干事。”
何委员点点头,说:“华奇同志的遗产都在你手里?这个院子是挂在华奇同志名下的,按道理说,你没有资格占用,现在华奇同志不在了,他的夫人才是主人,你这个,有点霸占家产的嫌疑啊。”
刘华文摆着手说:“不是不是,我们是正常分家,正常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