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苟言笑的,要维持威严,但在孙儿面前却往往是换了另一副嘴脸,慈祥的不得了。
刘照瑞躬身答应了,一家人出了堂屋,来到西房。
刘老太太正躺在炕上,头边摆着一只水碗。屋里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
这是前几天淋了雨,伤了风寒,现在家里长工佣人都散了,事情要自己做,但是老太太做了一辈子的大太太,哪里能干什么活?只是硬着头皮去而已,也是心火,就病倒了。
刘老太爷娶过两房太太,老太太是正房,生有两子一女,大儿子是刘华奇,小儿子在河里溺死了,女儿已经出嫁。
刘华文是偏房所生,亲二弟早早就跟着部队走了。前几年乱的时候,刘华文的亲娘带着小儿子也走了,说是去找他二弟,从此再无音信。
刘华文甚至连二弟当年跟着的部队是国党还是共党都不清楚,也曾有书信,但母亲并未拿给他看。
刘华奇带着张景义和刘照瑞进了屋,走到老太太身边,轻轻叫了声:“妈。”
老太太仍然闭着眼睛睁也未睁,只是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刘华奇伸手在老太太额头上探了探,有些烫,对刘照瑞说:“去医箱里拿几片阿斯匹林来。”刘照瑞点头走了出去,刘华奇在炕边坐下,执起老太太的一只手,说:“妈,我是华奇,我带媳妇儿孩子回来了。”
老太太眼睛动了动,慢慢睁开,努力的看向刘华奇,待看清了,手上就抓的紧紧的,嘴巴颤了颤却没说出话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