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麻烦你把那瓶白兰地拿过来。”转过头看着贺子山说:“能再见到你真的很开心,在这边住了这么久,才感觉到,在这个时代,人活的太不容易,可能分别就是永别。”
贺子山说:“我调到这边来了,暂时在安东省里负责一些事务,以后到是可以经常见面的。”他从包里拿出两个牛皮纸封来递给刘华奇,说:“这里是你的身份证明,工作派遣单,工作证,还有你家里老宅的新契,大少爷的入学推荐信。”
刘华奇伸手接过来,说:“谢谢,很周到,麻烦了。”
贺子山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应该做的。这边是中央关于你参加革命工作的表彰信,还有补发给你的经费。以后你在庄河工作,每个月有国家补贴的秘密津贴以保障你们一家人的生活。我们党人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革命做过贡献的同志。”
刘照瑞从楼上走下来:“爸,我饿了。”
张景义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
刘华奇拉住张景义说:“让他自己去吧,他已经大了。照瑞,没看到你贺叔叔?”
刘照瑞鞠了个半躬:“贺叔叔好。”扭身往厨房去了,张景义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想了想又什么也没说,眼睛里闪过一种不解。她自己还是个大孩子一样,还学不会如何和孩子沟通,何况后母和继子之间天然就有着一丝敌意。
她夺走了父亲的爱和陪伴,继子们一般都是这样感觉的。
晚上,刘华奇敲开了儿子刘照瑞的房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