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做什么?难道楼上有不可见人的东西?懒得再与她绕弯子,他二话不说拦腰扛起她,走去卧室。
进入房间,放眼一望,只有床头柜上那张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的纸条,是他唯一不熟悉的物品。他走过去,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擎高纸条说:“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虽然知道他没在看她,但得得仍摇了摇头。
见她默不作声,辰安颈上的血管瞬间暴涨起来。“赵得得,麻烦你把上面的话亲自念一遍。”他扔过纸条,走去窗前,继续背对着她。
辰安长长的影子,仿佛一片阴寒的黑雾,完完全全地将她罩住。她怔了怔,还是不敢出声。
“念!”
一声巨响从辰安喉咙深处传出,吓的她全身一震。
知道事态已无法挽回,便蹲下拾起纸条,接着沉沉地吸了一口长气。“辰安,你是我的最优选择,但我不是你的最优选择。你一再追问我答案,不过是想拿我这个非最优选择跟你的最优选择做个对比,以凸显出她的优势,然后证明你的决策无误。这正是所有非最优选择存在的意义。可我早认输了,不想再做没有胜算的对比了。”
所以,她才会在纸上写下——我们到此为止吧。
“得得,你这是在跟我斗气!”辰安努力压下脾气,尽量平缓地说:“是,我是没有魄力用博同情的方式向你评释过去的错,也认为你该生我的气。可有一点你错了,你不应该把这份怨气看得比我对你的爱还重。还有,你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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