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臂间,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发抖。
他顿然从愤怒中回醒,缓缓地松了口,退离开她。
失去支撑的她,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两条腿像散落的杂草毫无章法地堆着,膀子上刺刺的疼着。
但她不要可怜巴巴地求取愧疚下的柔情。她努力地回了回神,扶墙站了起来,拉起蹲在地上懊悔的辰安,圆着眼睛笑笑:“我真的没事,我一点也不疼。”
怎么会不疼那!她说话的动静明明都因疼痛而弱到只剩下气音。他抚着她的唇,心中百感交杂,淘不出任何词汇来注解自己的鲁莽。
前思后想了良久,辰安误打误撞地悟出了得得为什么总爱说“对不起”的缘由。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甩锅神器。
说出它,便将纠结转嫁给了对方,而自己只需万事大吉地等着对方裁判即可。
甚至,当判决结果不如意时,还可以回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然后,再坐等对方费心费力地想补偿条件。
效仿起得得钟爱的开场白,辰安轻轻地说:“得得,对不起。”
但得得好似并没有纠结怎么处判他的罪过,更没有给他说“你还想怎样”的机会,而是当即宣判他无罪,反复地说着:“辰安,我没事的。”
“辰安,我没事的。”
“辰安,我没事的。”
……
她音量越来越大,语速也越说越快,像是在……蓄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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