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换了个称心的姿势,将赖床进行到底。
看出她醒了,辰安抓住帘角,长臂一挥,拉开窗帘。
眼皮突的由黑转红,得得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爸?”
“嗯。”辰安勉强接受了这份尊荣,并希图某人能出于孝道,常来陪陪他这位孤家寡人。
“爸,现在几点了?”得得又问。
辰安背对着她,明晰地说:“九点多了。起来吧,去想想我要的答案。”
怎么是辰安的声音?!得得全身忽地一僵。
待她看清后,又不敢置信地死劲儿擦了擦眼睛,然后顶着被搓成千层派的眼皮凝视着辰安。
她是怎么来辰安家的?
还有,她喊“爸”时,辰安干嘛要接茬儿!
还有还有,辰安管她要的答案,又是怎么回事?
宿醉后的大脑,一团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且,现在的气氛好压抑呀……“辰安,能打开窗子吗?我想透透气。”
对于这个提议,辰安不甚赞同。他们,一个需要清醒,一个需要冷静!
推开窗户后,辰安挡在风口,以防冷风直吹到床上的某人。
在两人的沉默中,太阳越升越高。
从窗口直射进来的强烈晨光,将辰安的白衬衫照得异常透明,几乎快与他没穿上衣时别无二致了。
得得的目光,自发地从辰安坚实的腰部一路上行,途经壮阔的背脊,流连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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