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月的吊灯给迷住了。
可惜,不管怎样哀求,这位穿着近似古代圣贤,头上梳着灰白发束的大师都一口回绝,不卖。
年轻无畏的辰安跟大师挑明说,他要硬偷。但每次行动都被臧大师抓个正着。
辰安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师,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只要灯还在,他将一直偷下去。
臧大师何等聪明,看出辰安是苦肉计,便毫不手软地加强了戒备。
辰安被抓一次,得得就要提着礼品去给臧大师赔一次罪。
她一直以为,辰安肯定是被大师的作品给迷昏头了。
要不然,在正常情况下,这么无赖的行为,高冷的辰安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
到了这场对峙的最后,看准臧大师是位性情中人的辰安,略胜一筹,喜获佳品。
展览结束的那日,臧大师把得得叫了来:“你给方先生笑一个,我就把这盏灯赠予你。”
“呃……我笑有什么难的?”她指着辰安埋怨说,“大师,你能说动这个僵尸脸给我笑一个吗?”
大师憨笑,“老虎和猫虽属同科,但只有花猫会献媚的笑,你何时瞧过老虎笑。方先生,快领着你家的小花猫回窝吧,我怕她再看上我什么。”
得得咧嘴顽皮地“喵”了一声,然后被辰安牵走了。
“你也去大理?他那?”臧大师余光中瞥见辰安走了过来,“哦,在后面。”
噫?辰安怎会在飞机上?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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