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笑,“得得,这是一件真人真事。我小时候上国标舞课时,同班有个小胖子,他很努力,但就是学不会。有一次,他突然跳得特别好,连老师都震惊到目瞪口呆。跳完以后,他指着天花板说,走吧,咱们去吃红烧肉。他妈妈赶紧跑过来问他在跟谁说话。这时,小胖子突然笑了,神情非常诡异,手指着天花板来回乱画……”
“啊——你干嘛讲鬼故事呀!”得得大叫完,连忙爬到车子的后排,揉了两坨面巾,塞到耳朵里,然后仰天长拜:“菩萨,你赐我的紧箍咒发货没?记得要发顺丰,货到付款也行,重点是要快。”
卢星浩看着后视镜里得得的窘态,困意全消,美滋滋地继续开车。
到了她家,得得下了车。走到单元门前,掏门禁卡时,背后传来了卢星浩的声音。
“得得,再陪陪我,我还不想回家。”
“不了,太晚了。”
“就去吃个夜宵。”
得得翻到包里有一小袋面包,回身走到车前,拿给卢星浩。
可当她注视到卢星浩如黑曜石般浑然一体的双瞳,及其中映着的自己时,猝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个与性别无缘的单亲母亲,而确确凿凿的是个女人,被一个男人需要着。
递过面包的霎那,她改变了主意:“那你等我一下。”
回到家,到房中给儿子盖好被子,又去厨房牛饮了一整杯水。
喝水时,眼睛骨碌碌地贼到了儿子的奶粉罐上。
“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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