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吗?”
“公司一旦到了一定时期,就需要通过奥卡姆剃刀精简业务,将脉络明晰化、简单化,加强核心竞争力。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每个项目这样亲眼过一遍,简单掌握一下员工们的工作状态,有利于我做决策。”辰安隐隐感觉他有日渐成为话痨的趋势,全是因为她……
得得突地挣开他的手,跑回工位拿来笔记本,瞪着崇拜的杏眼对他说:“辰安大神,你继续说,我来做笔记。”
“嗯。”
呃,怎么又是鼻音,真是死性不改!得得甩开辰安的手,跑到钟明秋的办公桌前看了看。
是呀,整齐摆放着各色指甲油,却完全不见笔和文档的桌子,确实足以证明它的主人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工作上。
她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莞尔一笑,似乎了然了辰安来抽查的深意。
“辰安辰安,可不可以不要开除秋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抱愧地说。
“我不觉得你是个公私不分的人。”
“其实……我有过先例。”得得怯怯地坦白:“考研时,秋秋的分数和面试结果都不符合我爸的要求。可我不想和她分开,就去求老爸。老爸承诺我说,只要我在读研期间全心学习,不谈恋爱,就将就收下秋秋。”
原来如此!“那确实不能开除钟明秋。开除她,我便成了个忘恩负义之徒。”
得得不解,“你什么意思?”
他握紧她的手,擎在胸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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