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火火冷笑,“我当然付不起责任,但你儿子差点把我强,奸了你知道吗,别说踢他两脚,我怕他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说出了那两个字,韩火火面色如常,她心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沉重和窘迫,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韩火火的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和韩生身上。但没有人动,韩生的爷爷奶奶没有像韩大洋教训韩火火一眼扑上去教训他,韩生的爸爸就在他旁边,也没有要抽他耳光的意思,至于韩生的妈,正在心里怀疑这句话的真假,从来没有打过儿子的她自然不会去打韩生。
而韩大洋和韩火火的奶奶,正呆愣在那里,他们颤抖着唇纹深重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他们像韩生一样低下了头去,他们不是觉得伤心,他们是觉得丢脸。
韩火火看着这一屋子人的表现,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今天如果不是我朋友——”对,她把汪曼妮称之为朋友。“如果不是我朋友赶过来,我他妈今天就被他得逞了,现在也不能好好地站在这儿打人了,我绝对会去死的,死之前,我会把韩生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