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刑部差遣人员眼皮底下做下如此得意之事,圆觉和尚也有几分自得。正想自夸一番,却是看到燕赤霞神情不定,脸色有些阴沉。
“你是不是在怨我?”
“怨你?”
燕赤霞情神一愣,继而摇头说道:“没有。大师冒此大险,救我性命。如此大恩没齿难忘,我感激还来不及,哪能有怨!”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罢了。”
“你能这样想,倒也不枉我费尽心机把你救出来。”
圆觉和尚听到燕赤霞这样说,点头说道:“先后落差如此巨大,想不通也是再所难免。”
“唉……”
听着圆觉和尚语气感慨、长吁短叹,燕赤霞点头相和。手把着酒杯,仰头望着窗外。
“想我自小家贫、父亲早逝,就靠着母亲织布供我求学。为求改变,一心苦读。这才在刚过廿十就得中进士!”
“嗯”
圆觉和尚对燕赤霞出身来历很清楚,听他这样说,也是心有同感,点头说道:“家境贫寒、少年扬名!”
“中了进士之后,授官关东年余,结了婚方才三两个月,就征调到贺州平乱。”
“身不由已!”
“沙场无垠,生死只有天定。”
“苍天佑我苦男儿,得都元帅看中,假以贺州州判事。远离沙场后又四处树敌,仇人无数!”
“世道艰难!”
“多少明枪暗箭躲过,这才留得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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