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石拦住:“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弄药?要不还是等明日吧,现在血已经止住了,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
钟子衣被他搅得糊涂了,听他说这个才想起来此时是深夜,只怕自己有钱也买不到伤药来。
“你当真能撑过一晚上?”钟子衣怀疑的看着他,显然是不敢确信。
他瞧不出谢枕石的伤口深浅,只觉得他满身满手的血叫人惊慌。
谢枕石点点头,并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往后仰了仰身子,不大舒服的呼了口气,显然是带着那伤口并不好受。
钟子衣立即上前,将他扶到了榻上,“你先歇息,明儿天一亮我就寻郎中来,给你仔细瞧瞧。”
“不必,你弄些金疮药来就是,我不想让阿萤知晓。”谢枕石偏过头去,又瞧了瞧自己被细布缠绕的伤口,沉声道:“我今日这伤,其实是为了救温世叔所致,温世叔现下有了危险,若是被她知晓,只怕又要担心的难以成眠。”
“什么?不是都要洗清冤屈了吗?怎么会?”钟子衣连连发问。
“是我兄长他……”谢枕石抿了抿唇,薄唇勾成一条直线,淬着利刃般的寒气,“所幸他手下的人良心发现,来告知了我一声,不然真的是……”
他不敢想,若不是周安来同他说了他兄长的计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把刚刚磨好的刀,只怕落得不是他的身上,而是温止言的脖颈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兄长不是还要利用温老爷,又怎么会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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