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没有什么顾忌了。”钟子衣大喜过望,直接问道:“这第一件事,就是我听说邬大人格外喜欢字画,家中收藏了许多精品,想来那些东西,不全是他自己收来的吧?”
无论到什么时候,钟子衣始终是这个样子,说话从不会拐弯抹角,就算碰上要说人收受贿赂这样的事儿,也足够直白。
“自然不是,都是亲近的同僚和下属送的。”那人脸色变都不变,毫不犹豫的回应,左右这些事情已经差不多是尽人皆知,哪里还需要隐藏。
“那江施德江大人送过吗?”钟子衣又问。
“这位公子你觉得呢?”那人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好奇他怎么突然提起了江施德,但却依旧没有迟疑的回答了。
比起适才那个问题,这个压根不值得回答,谁人不知,江南的州县和知县都快到了“亲如手足”的地步,同僚的交情是假,一根绳上的蚂蚱是真,岂有不送东西之理?
钟子衣后知后觉这问题问得愚笨,下意识的往书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接着问:“这第二件事,是我曾听人说,邬大人除了爱字画,更爱美人,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颜如玉?”
这话问得私密,那人特意贴近了钟子衣的耳朵,方敢应道:“邬大人旁的皆无兴趣,独爱细腰美人。”
话罢,他又突然想起钟子衣适才问过江施德,意有所指的说道:“公子既然问到这个,我还有真正的隐秘可以告诉公子,公子要不要用银子来换?”
“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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