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盏琉璃灯,竟然还能换得她一句关心,仔细想想,自来了京城揭开身份后,她跟他说话只有明嘲暗讽,哪有今日这样的关切。
温流萤简单的应了个“哦”,放下帷裳又坐回车里。
谢枕石的笑容顿时垮在脸上,他朝那车夫看了一眼,示意他接着赶路,自己则上了马跟在左右。
他有意同温流萤多说几句,隔着帷裳又柔声劝道:“此处不是安全之地,所以咱们的马车会行的快些,恐怕你坐着不是太舒坦,你暂且忍忍,等出了城安全些,咱们就放慢些速度,到时候就好了。”
原本他打算在京城直接坐船,但赶不上恰好的时候,又怕滞留在京城,会被他兄长发现,索性先用马车离了京城,再做船会稳当安全些。
“好,你前几日不是说,还想让我见个旧友,在哪里见?”温流萤又问。
人在无依无靠又不顺意的时候,就会格外怀念曾经,温流萤也不例外,她想念她爹,更是发了疯似的思念江南,思念江南的一切,只有同她的过去有关的东西,都能叫她期待、叫她喜悦。
谢枕石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看了车夫一眼,只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会儿出了城就让你见。”
话说到这个地步,温流萤也不催促了,她只是忍不住的想,她还能见到什么人。
马车又开始流星追月的往前赶,若不是没这个本事,只怕想要一朝千里才好。
落屏一手扶着座下,另一手抓住温流萤,若搁在平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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