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脸通红,不禁开口询问:“不是去广平居吃饭吗,怎么弄成这样?”
温流萤冲着他笑,转头看了看谢枕石,又看了看她爹,小跑着冲到他跟前,“爹,我要同您说件事儿。”
温止言闻到她身上的酒味,皱眉吸了吸鼻子,“喝酒了?喝了多少?”
温流萤没应他的话茬,反而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特意压低了声音同他窃窃私语:“爹,若是我打算去京城,你会不会舍不得我?”
“去京城?”温止言惊讶的重复了一遍,不知她何时改变了主意,前些日子还“宁死不屈”的要将婚事作罢,今日倒主动提出来了。
他转头看了看谢枕石,又伸手拉起温流萤的腕子,闻了闻她身上浓重的酒味,只问:“是喝醉说的胡话,还是仔细想过的?”
“世叔,阿萤喝多了,不如先让她歇息歇息,等她醒了再问。”谢枕石忙出来打圆场。
左右事情已经快要成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若是温流萤趁着迷糊劲儿,再说出些别的什么,只怕更加难办。
温止言点点头,命下人先送她回去歇息,又招呼谢枕石:“弥山啊,咱们去正厅说。”
说着,他率先往正厅走,一边走,一边盯着他湿透的锦鞋,“我这当爹的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喝醉酒,回来的时候又给你添麻烦了吧?”
“世叔怎么又说这样的客套话,不过是哄她几句,带她回家来,算得上什么麻烦事?”谢枕石摇摇头,绝口不提鞋湿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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