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开口时已经是轻快语气,“不过我爹昨日同我说了,他自有法子让谢公子永远对我好,我相信我爹,他总不会害我。”
“那您有病的事情打算何时告诉谢公子?”落屏又问。
“不知道,父亲让我暂且瞒着,等事情绝无转圜余地的时候再说,也不知道何时才算是……”
渐渐的,声音远了,后头的话再也听不清楚,但最重要的几句,一字不差的落入谢枕石耳中。
他微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追随着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两人。
自有法子是什么法子?绝无转圜余地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
周安更是听得心惊胆寒,忙问:“公子,咱们怎么办,这事儿要不要传信到京城,让三公子定夺?”
若说温家小姐对婚事不满,那还有解决的余地,但若是她身有顽疾,那可是棘手事一桩,谢家怎么能娶一个病秧子回家,况且还是个妄图隐瞒疾病的病秧子。
谢枕石并未应声,端着茶盏的手指却不断收紧。
周安又抬高声音叫了句“公子”。
谢枕石终于回过头来,轩窗处的阴影正落在他半边脸上,使他平日里刻意收敛的锋芒,在此时尽数显露出来,剑眉星眸愈发冷冽。
“日薄西山的病秧子岂不是更省事?”他的眉眼处渡上一层掺着冷意的笑容,语调依然是掩不住的轻狂。
“谢家必然要娶温流萤,但她身虚体弱,恐难尽人妇之责,兴许还有命不久矣的可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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