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可就由不得她了。”
第2章 、江南二
温流萤刚进了温府的大门,立即有下人迎上来,催促她先换过衣裳。
她一概不理,只问可有京城的人前来府中拜见,下人告知她来人刚到,这会儿正等在前厅。
温流萤脚下未停,径直穿过抄手游廊,又经院内月门,直接往前厅而去。
隔着一段距离,她远远的瞧见廊下正站着一人,身着竹月色锦衣,腰间束白玉作坠的长穗宫绦,因为背对着她,更显得身姿挺秀、脊背挺直,似堤边白杨、山下高松。
檐角积蓄的雨水飞流而下,落在地上激起湿气层层,使得周遭氤氲一片,模糊了那人颀长的身影,却丝毫不影响惹人注目的好身段。
温流萤的脚步戛然而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身,有些莫名的窘迫,但那窘迫只存续须臾,便因想到他此行目的而消逝。
管他有怎样的好身量,只他要带自己离开江南这一事,便让人生恶。
她抿了抿唇,放慢步子继续踱进正厅,又在廊下停住,在那身影没发现她之前,略带敷衍的朝他微微福身,冷不丁的道了声:“流萤问谢公子安好。”
背对着她的人身形一顿,应声转过身来,适逢温流萤行完礼起身。
两人一来一往之间,四目恰恰相接。
温流萤以前常听人说,北方人的长相大多粗犷浅露,她一直深信不疑,但这会儿有幅绵延起伏的山水画摆在眼前,倒让她有些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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