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莉埋怨水昜说:“那炕都烧了4年多了,一次没扒过,炕面子不定有多少缝子呢?开春一定得把炕扒了。”
柏海说:“幸亏你炕上画了荷花,要是把那个松树和仙鹤画上面就完了。”
大家先是一楞,一玩味,哈哈笑了起来。柏雪还楞着问:“为啥呀?”
“白扔!这还不明白,那荷花下边有水,水能灭火,那松树沾上火,整个炕不都着了吗?”柏云蔑视地说道。
“哎,你说那炕是纸糊的,上边还有亮油,他咋没烧着呢?”柏俊纳闷地问。
“火只有在空气中才会燃烧,起火点被被褥压上了,他就没向炕面蔓延,叠被这个人是功臣。”雨荷说道。
“是我叠的!”柏云立刻举手说。
老太太把上边那床浇得湿淋淋的被抱到下沟了说:“下边那些都用不了啦,只能打疙薄了,这一床补补还能用,那炕得扒扒了。柏莉还不回去收拾屋子,救火时人多,看看你那点硬通货还在不在了。”
这句话提醒了柏莉,撒丫子就往回跑。她把银元和金錁子放到了被阁里边了,回去一翻还在,又藏到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一场风波过去了,柏莉的话仍在水昜耳边反复地回荡着:“这炕烧了四年多了……”他想起了他给她的承诺:“多则五年,少则三年,一定让你住上两间公房”,还有半年就五年整了,房子还没影呢,他不由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了。
回顾毕业这五年,钱没少挣,也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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