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决心似的,把脚一跺:“算了,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上,我就吃亏买下吧。”
雨卿假装好心道:“吃亏就别买了,大叔也要养家糊口的。”
牙侩笑得尴尬:“无妨,无妨。”
最后,那些家具以三百三十两的价格卖了出去。
寒山一直快到酉时才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雨卿问:“让你买的小狗呢?”
寒山看了一眼不露声色留意他的沈府丫鬟,禀道:“奴才看好了一处田地,急着带主人去看,所以没顾得上买狗。”
雨卿见他眼里有焦色一闪而过,就知道他有重要的事要说,于是进房换了男装,和他出了门。
大概不爱说话的女生观察力比较强吧,一出院门雨卿就觉得有些异样,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主仆两走出很远,寒山才小声道:“主人,有人跟踪我们,不过你别回头看。”
“知道了。”雨卿同样把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跟踪我们的是什么人吗?”
“一个衙役。”
之前雨卿母女住在县衙时,寒山住在前院,几乎所有的衙役他都打过照面。
虽然大部分叫不上名字,但都混了个脸熟,所以他才那么肯定。
“咱们宅子附近还有两个乔装的衙役。”寒山道。
雨卿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觉得不对劲,原来被监视了。”
寒山面色凝重的问:“主人,大人怎么突然派人监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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