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差人我们怎么可能认错?”
林宥文又问:“他拿的是多大数额的银票?”
钱庄伙计伸出一个巴掌:“五十两银子的银票。”
林宥文蹙紧了眉头。
他家刚失了窃,邓衙役就大摇大摆的去钱庄兑换银票,而且只兑换五十两,越想越让人心里发寒。
难道真象蓉姨娘猜的那样,那些金银全都是县令派人偷去了?
县令昨晚坚持索要师爷和衙役的医药费只是拖住他,好让手下去偷他的财产?
钱庄伙计见林宥文低头沉思,一拱手,道:“林老爷,小的出来太久了,得回去了,小的告辞。”
钱庄的伙计离开之后,林宥文也沉不住气了,匆匆吃了午饭便去了县衙。
天气炎热,沈夫人命人煮了消暑汤亲自给县令送去。
才走到外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林宥文气急败坏的声音。
沈夫人忙以帕子忘了带,支走了身边的丫鬟,独自一人躲在外面偷听。
只听林宥文气愤道:“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给了大人五百两银子的好处,大人居然还派人把何氏的嫁妆连同我所有的积蓄全都偷了去!
大人也别说叫邓衙役来对质以证清白,邓衙役是大人的人,他怎肯说实话?
大人是官,小的是民,自古民不跟官斗,我也不想跟大人翻脸。
被大人偷去的那些金银财宝,凡是属于我积蓄的那部分,还望大人开恩如数还给小的,至于何氏嫁妆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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