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深锁,不知道沈夫人可否知道沈老爷的所做所为。
……若是知道,只怕她帮她母女脱离林家都是含有目的的。
想到这里,雨卿不寒而栗。
寒山见她久久不语,劝道:“主人,您还是别查了”
雨卿点点头,扭头举目往沈老爷外书房的方向看去。
心里忽然划过一个疑团,精致的小脸猛的一沉,犀利的问:“你中午吃饭的位置在哪里?”
寒山一脸懵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往身后指了指:“就在那排房檐下蹲着吃的。”
雨卿声音冷冽:“那里离沈老爷的外书房足足有五丈之遥,你跟我说你能听到外书房里的谈话声,你这谎话也太拙劣了,除非你是狗耳朵还有可能!”
寒山见她生气了,忙跪了下来,面色严肃道:“奴才虽不是狗耳朵,可是这一双耳朵比狗耳朵还要灵敏。
别说外书房那边的动静奴才能听到,就是再远一些的声音奴才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主人若不信,走出十丈之外,小声说两句话,看奴才究竟听不听得到,就知道奴才有没有说谎。”
雨卿见他表情真挚,已经相信了他大半,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因此走出十丈之外,背了一首清朝纳兰诗人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因为寒山是读过书的,所以她不能背这个朝代以前的任何诗词。
怕他万一瞎蒙蒙对了呢,所以背他不知道的诗词最可靠。
背完诗,雨卿走到寒山跟前,不等她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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