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不知何时已经溜了出去。
傅谨语穿上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屏风后丫鬟们歇息的大炕上,轻轻推醒谷雨,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出去一趟,如果姐姐回来了,你寻个借口替我圆过去。”
不告诉谷雨不行,谷雨睡觉轻,还细心,夜里时常会爬起来查看傅谨语是否踢被子。
若她发现自个没了踪影,跑去惊动傅老夫人跟陆氏,可就麻烦了。
谷雨虽然内心十分不解,但又怕耽误自家姑娘的正事,便没敢劝阻,只用唇语无声道:“姑娘放心。”
想了想,又揪住傅谨语的寝衣袖子,无声叮嘱:“姑娘务必小心。”
傅谨语点了点头,绕出屏风后,迅速替自个更衣,然后背起装了纸钱的双肩包,顺走桌上的火折子,悄无生息的开门溜了出去。
山上夜间凉,才一出门,她就冷的打了个抖。
然后灰溜溜的折返回来,将披风给披上。
谷雨这家伙,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给她准备了件白色暗纹斗篷,斗篷还带帽。
白天还不觉得如何,这会子她将斗篷往身上一罩,帽子往头上一戴,妥妥的女鬼s装。
夜里若有香客的下人出来上来茅房,瞧见了自个,只怕会发出惨绝人寰的惊叫。
啧,真是造孽。
吓人是不对的,她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所幸她提前踩点好的竹林离她们所住的客房并不远,从客房出来后,走了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