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外罩靛蓝绸缎比甲,身材魁梧,面相略有些凶悍的曹坤走进来,拱手给几位主子行了礼。
然后对傅谨语说道:“二姑娘让我办的事儿,我都办好了。”
傅二老爷横插一杠,急急的问道:“姓曹的,你果真查实韩姨娘对我不忠?”
曹坤掏了掏袖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堆帕子、香囊、荷包、扇袋等小物,以及一件皱巴巴的亵/裤,说道:“这些物什,都是汪四爷身上戴着、穿着的,我家那口子找韩姨娘的丫鬟辨认过,确信是韩姨娘的绣工。”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至于韩姨娘跟汪公子是否有私情,我并不敢对汪四爷动私刑,故而不好断言。”
话里话外的暗示,如果想弄明白这俩人是否有私情,动私刑审一审便知道了。
傅老夫人闭了闭眼,连亵/裤都是韩姨娘的手笔,说没私情谁信?
深吸了口气后,她开口问道:“那古墨的事儿呢?”
曹坤拿出张当票来,呈到傅老夫人身畔的高几上,回道:“这是聚源当铺的当票,背后有朝奉的手书,证实他们当铺的确收到过一块前朝隆泽斋的松烟墨,送当人正是韩姨娘的兄长韩大爷。”
顿了顿,他又似替韩大爷开脱,又似嘲讽的说道:“不过这也未必作数,兴许韩家也有一块儿这样的古墨呢。”
傅谨语当即就笑出声来:“曹大哥说笑了,隆泽斋的松烟墨当世统共也没留存几块,除了我外祖父使门路好容易弄来的那块,其他几块都在位高权重的贵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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