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立夏突然倒向傅谨言,傅谨言这才提前识破原主的恶毒计划的。
原因嘛,也简单,立夏瞧上了傅谨言的奶兄青桥,把这事儿当成敲门砖,好叫傅谨言成全他俩。
傅谨语斜眼瞅着立夏,好笑道:“前年我去泉州给外祖母拜寿时,你又没跟去,不晓得我会游水也不奇怪。”
然后她又看向几位贵女,解释道:“咱们北边的姑娘们都是旱鸭子,但南边的小娘子们,大半都会游水。我外祖母家还特意为小娘子们修了个游水的池子,几位表姊妹们得空便在里边玩耍,她们不光游水游的好,还会踩水,在水里走的如履平地。”
其实这是夸张的说法,南边的大家闺秀会游水的也不多。
外祖裴家有些特殊,他家是海商,家里有数支跑南洋跟西洋的船队,且祖上出过几任女家主,家训里头也规定了无论男女都得学游水,方才如此。
原主前年去泉州时,的确跟表姐妹们学过游水,游的虽不好,但足够拿来搪塞旁人了。
几位贵女闻言,都一副了然大悟的模样。
蔡心柔突然开口道:“郡主来了。”
众人往外一瞧,果见安平长公主的幼/女和姝郡主带着四个丫鬟、两个媳妇子以及六个婆子,浩浩荡荡的走进院子来。
一身大红立领斜襟锦缎长衫的和姝郡主进门后,环顾了明间一圈,哼笑一声:“你们这里倒是热闹。”
不待众人上前见礼,她又看向傅谨语,皱眉道:“赏个花都能赏到湖里去,你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