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叫停。
他伏在他身上停住,偏头吻去青年眸子上眼睫的泪,低低哑哑笑道: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身下的青年雾蒙蒙眸子带着点无神,却勉强睁开,一边啜泣着一边摸着他的肩胛骨,愣愣喃喃哽咽道:原来是这样
我说我怎么这一块老画不好
被摸得梆硬的燕寰:
这么想着,轮椅上的男人抬眼认真地望着陈栖,等着面前的人答案。
陈栖望着认认真真等他答案的燕寰,不知怎么就想起上辈子喝酒醉躺在沙发上呆愣愣被他哄得找不着北的燕寰。
上辈子燕寰喝酒醉后,陈栖塞个枕头进他怀里,他都能把当枕头当周禄,老老实实抱在半个小时,嘴里嘀嘀咕咕说别睁眼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那时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满身酒气,抱着枕头嘀嘀咕咕,半点也看不出平时的戾气。
陈栖那时想,面前的燕寰是真的很爱周禄。
陈栖知道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所经历的世界,都是大千世界运转的数据,而面前的燕寰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这个大千世界的主角。
但是面前的燕寰却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半点也看不出上辈子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面前的男人那双眼睛却不再像上辈子一样满是戾气,周身气质也不再像上辈子一样阴郁而倨傲。
轮椅上的男人在温柔注视着他的爱人,像是一块格外锋利的嶙峋礁石被打磨得柔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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