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四处可见府内家丁搬石挖树,大动土木。似是运往府外。
第五风柔初时一笑,心道这些王孙公子啊,到底是安于享乐。想是那凌浩然觉这侯府中的景致看得日久生厌,欲要重新修葺布置一番。
直到第五风柔行到侯府正堂。见得四壁空空如也,三朝书画大家墨宝尽皆不见。尤是正堂之中,由‘东州江云’联手绘制而成。那副陵浩然视若珍宝,时常对此兴叹的东燕武相东方玄的锦画也不翼而飞。
第五风柔方觉不对,忙抓过一名小心抱着磐石古砚的家丁,急而问道:
“府内出了何事?小侯爷可是被扣在了赌坊?”
侯府家丁陵小七眉头紧皱,面带不善的看向第五风柔。
我家小侯爷陵浩然是何人?忧国忧民,礼贤下士,满腹经纶。一身浩然气,两袖清白风。怎会去赌坊耍钱?还他娘输的被扣下了?
若不是看这麻脸小子忧心小侯爷安危,面有焦色。陵小七简直不想理会这个日日于府内骗吃骗喝的麻脸小子。
陵小七护住怀中古砚,身子一挣。挣开第五风柔,略带不屑的淡声言道:
“什么赌坊!胡言乱语!我家小侯爷,欲效燕朝灵王燕灵山。千金高筑黄金台,以求天下之贤。这会儿正于百色城外求贤呢!”
第五风柔双眼圆睁,所惊不轻。
‘好呆子!做得好大事!’
继而眼珠一转,大叫不好,转身便往暖香坞跑。
‘呆子败家心不疼,只是万万不可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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