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神色如常,也是轻叹。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若非如此,你兄弟二人怕捱不到今日啊。”
燕北王苦笑道:
“正如玄兄所言。当日我兄弟二人分则两生,合则同死。这天下,早容不下我燕家了。是故,我将错就错瞒了他二十余年。
若非如此,依着他的性子,拼了性命也是要寻我来的。所幸啊,他临终之时,自己悟出来了。哈哈哈!”
燕北王笑着又灌了一口酒水,虎目通红,脸上也不知是酒水还是泪水。
东方玄微微动容,伸手言道:
“站了半日,口干舌燥,也与我一口酒来。”
燕北王似早有所料,一把摘下腰间葫芦,递给东方玄。大笑道:
“哈哈哈!早为玄兄备好了佳酿!”
东方玄接过在手,只看这酒葫芦便知是燕北王寻来名匠,专为东方玄所做。
酒葫芦浑圆饱满,阴阳相若,颇为罕见。通体绛红发亮,上雕麒麟踏浪。更嵌金漆,勾绘成东方氏龙纹模样。
葫芦塞子镶口,乃是一枚价值千金的血玉。雕琢成了麒麟盘卧之姿,鳞角须尾穷工极态,神态自若栩栩如生。真可谓形神兼备,巧夺天工。
东方玄拔开塞子。
一缕浊香复清明,浊浪拍来化清流。
东方玄笑而言道:
“盏中红浊浪,却是清流酿。乾朝王室不传于世的武道秘酒,浊清流。
呵呵!此酒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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