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着一柄孩童木剑。一脸正色的朗声言道:
‘伐木成剑,以赠兄兮。配此剑兮,四海威仪。执此剑兮,兄弟戮力。’
‘哈哈哈!好!还弟来做我的大将军!’
‘哈哈哈!我才不要当大将军。我要像燕轻轩老祖宗一样,成为威震天下的绝顶高手!一代宗师!’
哈哈哈哈哈哈……
儿时笑语,此去经年。一朝间,弄巧成拙,阳差阴错奈何?生时如梦,鸿雁两绝。弟兄无缘话离别。愁肠重结,更与何人说?
另一边厢,东方玄与紫奴行至沧江渡口,彭城渚上。
紫奴生性跳脱,不停追问着颖阴兵冢之中,葬着的那三位已故百年的谢氏兵家。
“公子,那三人的名头好生奇怪。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如何听起来似是肢体不全,身患盲、聋、偏枯、握递之疾,不耐自生者?”
东方玄闻之乐出声来,有如天边云雀悦耳。
“哈哈哈!是极,是极。此三人正养在鲁国疾官。”
紫奴瞧见东方玄的神情,自知又是戏言。不由得于面纱之后撅起嘴来,娇嗔道:
“公子又戏耍紫奴。”
东方玄莞尔一笑,且行且言。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
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
迎之不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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