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有治世之才,且善谋略。曾识破我‘调虎离山’之计,免于鲁嵩山入瓮彭城。近年来我与其暗中斗计数场,并未占得几分便宜。
‘醉都督’谢樽,马战、步战、水战皆能。鲁嵩山恐颍川谢氏兵权日重,遂只教其统领水军。前番北燕伐鲁,便是此人率舟舰战船自西而来,坐断沧江。使我北燕大军再难寸进。
鲁国关键之人,唯此一文一武,谢家二子。”
贾絮萍见东方玄俊美卓绝的脸上似有莫名笑意,不知为何。
‘莫非鲁国还有我所不知的隐士高人?’
贾絮萍虽有疑虑,面上依旧如常言道:
“东燕、北燕联手伐鲁,欲取鲁国城郡,切不可急于一时。当先缮置军器,增益舟楫。募兵操练,仓禀积粟。如此三年,方可用兵。
届时,东燕可西取清河,断渤海、河间二郡于北。
北燕出兵沛与泰山二地,扼住沧江西南。如此步步为营,蚕食鲸吞。十年之功,可灭鲁国,一统东州。
再用十年,深固根本,以制天下!”
燕星澜粉拳紧攥,难掩兴奋。
‘二十年,我燕家便有望东山再起。’
燕北还神色难明,吐出一口浊气。
‘二十年啊……’
贾絮萍一展胸中万千丘壑,献出腹内锦绣乾坤。微微昂首,快意非常。
“何须如此费事,我欲后年伐鲁。领军五万,出东原,过济北。南下鲁郡,直取王都汶阳。东州天下,三年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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