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他可是当世罕有的丹术士,教你全家一朝间死于非命实属易事。你指望雍王为你主持公道?笑话!
南郭藻也急欲出言劝止,方才伸出手去。
公羊策与雍秋水已行至城下众人之前。
章犴、邓骁、归玺三人躬身抱拳,行下属之礼。
定襄城主、守将及一干官员俱是躬身行礼。
公羊策与雍秋水将马交予归玺手中,径自向那羊首玄黄八卦大辇行去。
八名紫丹奴单膝半跪,抬起大辇。帐前两人,左右拉开帷帐。
公羊策与雍秋水先后跃入帐中。
北城城门,街上、楼上一时间鸦雀无声。识得这小道士与坤道之人更是膛目结舌,愣在当处……
‘那小道士……竟是……不会吧!!!’
茶楼之上,娃娃脸的锦衣婢女指向大辇之处。难于置信,一时语结道:
“他……他……便是夫人说的……”
‘定襄夫人’樊冷眉,寒江雪柳般的眉眼中带过一丝叹惜之色,继而咯咯笑道:
“咯咯!是啊,那旌幡上不是写的清楚。大雍国师,龙冠公羊。”
南郭藻携老妇于人群中苦笑道:
“哈哈哈!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啊!”
东州,北燕,彭城。
城主府内,燕北王一袭墨色华服,上盘金龙。长发梳于头后,肩宽背厚,高大英武。
立于案前,拢袖执笔挥墨。
‘画上荷花河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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