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藻不去理会旁人,回首望向公羊策的背影,沉吟不语。
‘这小道士单单是为了报复,奚落于我么?还是说……’
茶楼之上,娃娃脸的锦衣婢女立于一旁,出言奇道:
“夫人,方才见那小道士温文尔雅,谦逊有礼。
怎的这会儿对南郭老院长这般不敬?莫非他看不出南郭老院长并无恶意?”
樊冷眉浅尝一口香茗,放下茶盏。望着街上远去的公羊策背影,满是尊崇神色,咯咯笑道:
“咯咯!怎会看不出。若非如此,南郭藻怕是命都没喽。有的人啊,可是不能随意出言调笑的。”
雍秋水与公羊策二人牵马向城中行去,公羊策牵双马于后,雍秋水只管执剑前行。
雍秋水柳眉舒展,凤目带笑,心情大好。见公羊策又是满面的怏怏之色,出言岔道:
“哎!我见那老儒生并无恶意,你何故令他人前出丑?”
公羊策瞥了眼雍秋水,哼笑一声:
“哼!令他出丑?我若不是见他尚有几分爱才之意,我那有闲暇去理会他。”
雍秋水奇道:
“你是说?”
公羊策略带戏虐,哈哈笑道:
“哈哈!那老头子下面患有隐疾,他若舍得脸面来求我,我倒也不吝出手一次。只是到了他这个岁数,医不医也无妨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公羊策说到兴起,当先乐不可支起来。
雍秋水先是桃腮绯红,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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