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能于江河湖海中行走之人便也就此绝迹于世。故而世间已近百年未有听澜珠现世了。”
月华浓最喜听人说书,一时奇道:
“可是那白袍提酒江中走,不是谪仙是酒仙的李颠?”
赵霓裳同是奇道:
“荒朝坤国,四绝李颠。莫非他真如说书人口中一般,能于江河湖海之中步履如飞?”
纳兰台起身负手行至步台阑干,无语一叹。
叹的非止是对不上东方玄所出上对。叹的更是东方玄对上了濡道子都不曾对上的李颠上对。而他澜台公子却还是对之不上。什么自古文无第一,东方玄的文才,已是东朝第一!
月华浓不解纳兰台何故生叹,赵霓裳却是隐隐觉察出了些端倪。遂捏了捏月华浓的手,与其使了个眼色。笑声言道:
“妹妹,听闻那扶娄人今夜欲在南城百戏上展示扶娄方术。你陪姐姐一道去看如何?扶娄方术匪夷所思,不必寻常戏法。
相传扶娄方士可画地江河,撮土山岩。唏嘘寒暑,吞刀吐火,喷漱雨雾。其中更有术法精深者,还可修成穿心人、雷公腹、凌空禅、遁虚术等等大神通呢。”
月华浓比不得赵霓裳博闻广识,一时间被赵霓裳口中扶娄人的术法惊得半张樱口,忘了做戏附和。
纳兰台眸中月泓胜秋水,云鬓垂绺笼烟眉。好看唇角微微勾起,凭阑而笑道:
“呵呵!扶娄人的方术若真如此了得,扶娄国当年又如何为夏侯夏心虎所灭?”
月华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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