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文喆眼中晶莹闪烁,行完弟子礼后,又顿首连连,激动不已。
“弟子愿与镜师同练此功,弟子要追随、孝敬恩师百年!”
司徒镜略显单薄的身子,傲然挺立,摆手笑道:
“哎!此《地支十二戏》虽常人可习,初练之时,却须未及弱冠男子的先天阳气为引。为师练之无用,你父王也练之无用。你已近弱冠之年,又恰得此功。此回不正是天欲授我宋国一位长寿君王么?呵呵!”
‘此非上天相授,实乃镜师所授啊!’
宋文喆跪行向前,抱住司徒镜双腿泪如泉涌,抽噎起来。
司徒镜向来不喜男子哭泣,见宋文喆真情流露倒也不忍怒斥。轻拍其头,温声斥道:
“休作这般小女儿姿态,快照今日之兽练来我看。”
宋文喆几把拭去脸上泪水,一算今日乃是狗日。忙去寻《地支十二戏》上的戌狗。
宋文喆拿着《地支十二戏》观了少顷,不禁扭捏起来。
‘这南山戏翁彭支,画的都是些什么鬼姿势。怎的……怎的真如土狗一般难堪……’
司徒镜不耐,蹙眉催道:
“你温吞个甚,练来我看啊!”
宋文喆对司徒镜一向唯命是从。顿时扑倒地上,翻滚跳跃。忽的,单膝跪地,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另外一脚向后高抬,配合着伸出舌头,竟似野狗撒尿一般……
宋文喆如此一番动作,把司徒镜也惊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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