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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刺杀他!”
太史玄凤直接转过脸去,掩口呵欠道:
“呵——欠!要去你且自去,莫要算上老娘。”
太史白义剑眉微蹙,一抖掌中山河画影戟。
“全无半点武人血性,你也算得是天下十甲?”
太史玄凤柳眉倒竖,大怒道:
“什么天下十甲?皆是虚名!你那个死鬼爹,我的好大哥。就为了那个什么狗屁连城的一句‘我为第三刀皇’,便要抛家舍业,远赴西域一战。
你赵叔苦留不住,只得与他比武。不过赢了他半式,他便给自己气死了?以至你娘随他殉情。搞到凉义楼大怒,要杀你赵叔。
好在你爹还知晓留书一封,保下了你赵叔一命。你赵叔为此更是懊悔不已,愧恼难当。辞了大都督一职,断枪归隐,也不知躲哪儿哭去了。他这个天下十甲的‘枪王’可威风了?你爹就是武人血性了?都是什么狗屁?!”
这些凉国秘辛,除去太史玄凤和有数几人外。旁人或不知情,或是根本提都不敢去提。
太史白义见小姑真是恼了,知晓爹爹的死,小姑始终无法释怀。故岔开话题,转而笑道:
“哎呀!小姑!我欲杀他公羊策,一是因他诋毁于我,二也是为了暗花红榜上的悬红。你前番不是也与我潜入南州夏国,刺杀过那盲侯夏仲渊吗?”
太史玄凤也道旧事重提,徒惹二人神伤。不过听这小不了自己几岁的小侄子一说,又不免气的指指点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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