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策根本懒得理这夯货。侧首问向章犴。
“你说他如何死的?”
章犴于面甲之后瓮声道:
“末将弓矢先中其背上左肩,后此人又被邓骁锁剑刺入右侧腰肋。曹莽迎他而去,他由马上跃起,欲偷袭邓骁。不想被邓骁以锁剑拖在马后,以至胸腹磨烂,面目全非。”
言到此处,邓骁还颇有得色的向归玺挑了挑眉头。
归玺回了个白眼。
‘大人都说不是禄英东了,得意个甚。’
公羊策咂摸了下嘴,又问道:
“他可曾放箭?”
三人同回。
“不曾!”
公羊策看向曹莽,一脸玩味道:
“禄英东,柔然人中久负盛名的射雕手。便是他身受重创,你迎他而去,他不张弓射你。却跳离马背,去偷袭邓骁?再说被马拖行,哪个不是护住头脸?此人摆明就是替死!
本国师若不是知你愚笨,正该敲开你的脑袋,细细看来。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除去抱剑立于公羊策身后的雍秋水外,皆是一副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的模样。
“一群夯货!”
公羊策兴致寥寥,一挥拂尘,驱赶蝇虫般不耐道:
“都滚下去吧。”
邓骁、归玺、曹莽、章犴,四人行礼告退。章犴非常有眼力的抓起地上那具尸首扛走了。
大帐之中,只余雍秋水与公羊策二人。
“哎!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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